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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山海

作者:趙德發

出版社:安徽文藝出版社

ISBN:99787539666112

出版時間:2019.3

全本定價:¥42.50

獲得獎項

作品簡介

編者推薦:

該書為2017年中國作協重點扶持項目。

《經山海》是一部具有新時代情境氣象、新時代精神氣韻、新時代人物氣質的現實題材力作。

時代需求與歷史文化的有機化合、社會發展與自然生態的有機化合、新人成長與世情國運的有機化合,都細化在鄉鎮基層干部吳小蒿面臨的種種身心考驗和所處的種種復雜境遇中。那些都是新時代鄉村深化改革最具體又必須解決的疑難課題——從安全、環衛、拆遷、引進“深海一號”到申遺、考古、復植楷樹、建漁業博物館,從與切近的公心私事的糾結、與漁霸的斗爭到事業的新開局,從個人價值意念到百姓利益為宗,從職責操守到發展理念,從歷史上的今天到今生的每個日子,從“鰓島”、楷坡小鎮活生生的地方性到山海、到人類命運共同體以至世界、星空、遠古……吳小蒿的形象終是與開闊又深微的新時代的化合。

漁民出海歸來能夠遠遠望見家園的那座小山,名為“掛心橛”,對立志要造福一方的吳小蒿來說,老百姓的美好生活就是她的“掛心橛”。這是一部“掛心”的作品,人民的念想在一樁樁一件件的具體事務中始終處于中心地帶,也使主人公秉持忠誠擔當的信念和勇氣、懷素抱樸的體恤和行動,找得到在現實中開拓成長的堅實依托。于是,才有如此豐富的經風雨的歷練和如此走心的經山海的故事。

 

內容簡介:

《經山海》的主人公吳小蒿,出生于農家的弱女孩,大學歷史系的高材生,楷坡鎮的女鎮長。四十年的櫛風沐雨,七年的經山歷海。時代需求與歷史文化的有機化合,社會發展與自然生態的有機化合,新人成長與世情國運的有機化合,都細化在吳小蒿面臨的種種身心考驗和經受的種種復雜境遇中。鰓島,霸王鞭,“香山遺美”……一個個傳奇故事;鰓人之旅,漁業博物館,大國重器“深海一號”……一件件驕人業績;歷史上的今天,母女倆的記載,丹墟遺址上與中美考古學家的夜間長談……一頁頁充滿歷史感的文字。

《經山海》,一部寫出了新時代情境氣象、新時代精神氣韻、新時代人物氣質的精品力作。《人民文學》2019年第3期頭條推出壓縮版,即引起強烈反響。

 

作者介紹:

趙德發,1955年生,山東省莒南縣人,中國作家協會全委會委員、山東省作家協會原副主席。至今已發表、出版各類文學作品700余萬字,主要作品有長篇小說《繾綣與決絕》《君子夢》《青煙或白霧》《雙手合十》《乾道坤道》《人類世》以及長篇紀實文學《白老虎》等,出版有12卷《趙德發文集》。曾獲人民文學獎、《小說月報》百花獎、《中國作家》鄂爾多斯文學獎、齊魯文學獎、泰山文藝獎、山東省精品工程獎等。


深度評論:


趙德發近照

 

趙德發:塑造新時代鄉鎮干部形象

 

事有湊巧,3月22日記者去日照調研,順手帶上了新來的第三期《人民文學》。翻開一看,映入眼簾的竟然是趙德發的長篇小說《經山海》,且是頭題。坐在去日照的高鐵上,看了一路,感覺很好。從日照回來,又看了一路。匆匆看完,記者馬上聯系了趙德發先生。我們的對話,就從日照開始。

 

“你去日照尋找‘吳小蒿’是對的”

 

逄春階(以下簡稱逄):我完全贊同《人民文學》施戰軍主編在“卷首語”中對這部小說的評價。這部小說,很明顯,地理背景是日照。是這樣的嗎?小說主人公吳小蒿,塑造得很成功。我跟海邊的文友說,我來日照是尋找吳小蒿啊。

趙德發(以下簡稱趙):《經山海》是《人民文學》約我寫的一部長篇小說,今年元旦之前完成。交稿后僅僅兩周,他們就決定在第三期頭題發表,該期的“卷首語”,全是評價《經山海》的,而且有好多褒獎之語,這讓我十分感動。你去日照尋找‘吳小蒿’是對的,因為日照和書中的隅城市一樣,也是個海濱城市。那里有山有海,更有許許多多像吳小蒿一樣的鄉鎮女干部。但你如果問我,到底哪一個女鎮長是她,哪一個鄉鎮是楷坡,我說不上來。那是我在調動了多年的生活積累、又收集了大量素材之后虛構而成的。

 


人民文學2019年第三期

 

逄:“海上牧場”這個概念,我就是第一次在日照接觸到的。這次在《經山海》里見到,很親切。海洋文化在小說中展示得很精彩。您是地地道道的農民出身,寫農村,您駕輕就熟。海上經歷、漁民生活,這一塊是怎么補充的?

趙:我1991年初在山大作家班畢業后調入日照市,被大海所震撼、所吸引。那時我就想寫一部海洋漁業題材的小說,曾在領導的安排下到日照第一海水養殖總場掛職半年。《經山海》中描寫的“天文大潮”我就經歷過,并參加過幾次搶險,最后一次,大壩被徹底沖垮,五千畝蝦池的對蝦全部回歸大海。之后又去北方漁業重鎮嵐山頭采訪了許多漁民,還上船跟著他們出海。我寫過幾個短篇小說,但因為對海洋了解不夠,加上我決定先寫“農民三部曲”等作品,就把這個計劃擱置了多年。但這些年來我生活在日照,海風吹拂,海浪沾身,素材進一步豐富,于是,我四年前寫《人類世》,去年寫《經山海》,都把故事的發生地放在了海邊。當然,每一本書動筆之前,我還臨時作過多次采訪。

逄:鄉鎮干部這個群體很辛苦。我干記者27年,有一批鄉鎮干部朋友。我目睹了他們的好多感人和氣人的細節。我看過好多反映這個群體的小說,但都不過癮。您這次塑造的以吳小蒿為代表的群體,我覺得很接地氣。當然,您也有所保留。吳小蒿這個人物形象,有具體的原型嗎?您為了塑造這個群體,作了哪些準備?

趙:吳小蒿這個人物,沒有具體原型,采取了魯迅先生說的辦法:“雜取種種人,合成一個”。但我出生在農村,年輕時在公社工作,對鄉鎮干部比較了解。寫這部作品之前,又采訪過一些鄉鎮女干部。她們很不容易,工作繁忙,待遇不高,家務顧不上,甚至把教育孩子這樣的大事也耽誤了。據我所知,有好幾個鄉鎮女書記、女鎮長的孩子因為在鄉下,沒有享受到優質教育資源,連大學也沒能考上,成為這些女干部的錐心之痛。前些年城市公職人員搞福利分房,鄉鎮干部是沒有的。光這一條,他們就吃了大虧。前幾年我讀過一些描寫鄉鎮女干部的文學作品,有一些較好,反映了她們的真實情況;有一些是瞎編、抹黑,讓讀者對這個群體產生了誤解,很不應該。

 

為歷史保存細節,是小說的一個功能

 

逄:據我所知,《經山海》是您最接近當代現實的小說,簡直就是生活進行時,好多事情還正在發生著,比如拆遷、比如環衛一體化、比如鄉村振興、精準脫貧等等。好多情節還帶著露水珠。反映這么近的現實,需要勇氣,因為太近,把握不好,或者刻畫不到位,就會引起讀者的不滿。寫當代,確實也是一個考驗。我們記者就是記錄當代的,但是往往是零碎的,膚淺的。您這是審美的,文學的,甚至是歷史的、哲學的,需要更大的耐力和智慧。面對加速度發展的當代社會,面對互聯網、大數據、人工智能等所架構的劇變新時代,文學如何書寫這個剛剛發生或正在發生的新時代,這是時代對文學提出的必須回答的新挑戰與新課題。您是如何做的?您的靈感來自哪里?

趙:新時代就是現在時,我必須貼近現實,反映當下。書中描寫的一些事情,有的是我長期關注過的,有的則是專門采訪過的。我回老家時了解到許多事情,去沂蒙山區采訪過精準扶貧與鄉村振興,在日照采訪過多位鄉鎮女干部和多位第一書記,還到漁村采訪過許多漁民,獲得了大量素材。正如你所說,這類作品往往給人以膚淺的感覺,如何寫好,寫出深度,這確實是一個考驗。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我除了注意挖掘素材中的文化與哲學內涵,主要采用了歷史眼光。第一,我用歷史的眼光選取和處理素材,書中有“丹墟遺址”“香山遺美”“斤求兩”“楷碑”“鰓島”“魚骨廟”“風船”“祭海”等許多歷史上遺留下的事物;第二,我讓主人公畢業于山東大學歷史文化學院,她能將自己面對的事情放在歷史背景下思考;第三,我讓書中出現“歷史上的今天”這部分內容,給讀者以深遠的時空感。寫這部書,靈感的確頻頻光臨過我的腦袋,它來自現實,也來自歷史。

 

 

逄:小說好多地方還用了真實的名字、單位,比如山東大學歷史文化學院、《大眾日報》文化版、中國海洋大學、孔林等等。我還注意到,好多地方有紀實性,比如貫徹黨的十八大精神、黨的群眾路線教育實踐活動動員大會等等,這些我都參與報道了,所以看上去很親切。小說,有了寫實性、記錄性、史詩性。轉事成識,轉識成智,轉智成詩(小說),轉詩(小說)成史。在這方面,您一定有更深的考慮?

趙:之所以采用一些真實的單位名字,是因為我將故事的發生地定在山東,這樣寫能增加作品的真實感。寫到近年來的一些時政大事,因為這是基層干部們的普遍經歷。有一些事,我也親身經歷過,譬如說,黨的群眾路線教育實踐活動,我認真參加學習,撰寫對照檢查材料,至今記憶猶新。所有的經歷都會成為歷史,所有的細節都會成為時代的佐證。為歷史保存細節,這是小說的一個功能。

1939年舉辦的紐約世博會,深埋入地下一個特制容器“時間膠囊”。放入這個容器的有電動剃須刀、電話等35件日常用品,人造纖維等75種紡織品,各種書籍、雜志、圖片和縮微膠片,還有愛因斯坦寫給五千年后人類的一封信。當代作家的創作,在某種意義上也是制作“時間膠囊”。當然,像我這樣的小作家,不期望千年后還有人看,但是,過個幾年、幾十年有人再看,能通過作品了解我們所經歷的時代,也是有些意義的。

逄:制作“時間膠囊”,這個比喻好。

 

這部書的最大亮點,就是寫了吳小蒿的成長

 

逄:《經山海》名字,讓我聯想到《山海經》。《山海經》包羅萬象,民間傳說中的地理知識,山川、物產、藥物、祭祀、巫醫等,還有不少膾炙人口的遠古神話傳說和寓言故事。您在《經山海》里面也穿插了腮島、腮人的傳奇故事,文化遺產項目等等。您小說的命名,是不是來自于《山海經》?是不是從《山海經》那里得到神秘啟示?我感覺,您在自覺地寫新時代的《山海經》。

趙:我這部小說,先后起過多個名字,有《楷坡》《歷經》《鯨落》等等,中國作協公布2018年重點扶持選題時叫作《歷經》。但這些都不理想,我交稿后又想了一個《山景海色》,施戰軍主編改為《經山海》。山海,是主人公的環境,也是時代的隱喻。這個名字改得好。《山海經》,那是攜帶了中華民族文化密碼的一部經典,對我的創作很有啟發。但我這部小說,決不敢說是新時代的《山海經》。

 

 

逄:我把《經山海》看成一部成長小說,一個人的成長歷史,從立言、立德,到立功。吳小蒿的心靈成長史,從一開始的書生氣,到從容面對官場上的一切,立在天地之間。這對當代青年干部,有啟示意義。我知道,您在30多年前,干過縣委組織部副部長,對組織人事這些程序是再熟悉不過了。您在構思這部小說的時候,過去組織部的經歷,是否給了你一些寫作上的便利?

趙:你說得很對。《人民文學》編輯人員告訴我,這部書的最大亮點,就是寫了主人公吳小蒿的成長。她一個長期在區直機關工作的年輕女干部,乍到鄉鎮,很不適應,也顯得稚嫩,但她有在農村的貧寒經歷,有在大學里受到的教育,有家國情懷、擔當意識和百折不撓的韌勁,最終成長、成熟起來。我的個人經歷,的確幫助了創作。我25歲到公社黨委先后擔任組織干事、秘書,27歲到縣委辦公室先后擔任秘書、副主任,30歲擔任縣委組織部副部長,加上寫作前的采訪,對基層政權運作程序比較了解,刻畫人物的性格與表現比較順手。

逄:“鯨落”是個意象,鯨魚留給大海最后的溫柔。太震撼了。

趙:“鯨落”是一個過程,也是一個現象。鯨魚死后,它那龐大的軀體,悠悠沉落,喂養著許許多多的海洋生物。沉到海底之后,會將所有的養分奉獻給蕓蕓眾生,甚至包括一些可以分解鯨骨的細菌,形成一個生態系統。二十世紀末,夏威夷大學的科學家發現,在北太平洋深海中,至少有四十三個種類的一萬兩千四百九十個生物體依靠“鯨落”生存,直到所有的營養消耗干凈。這個過程,可能長達百年。當有機物質被耗盡,鯨魚骨頭的礦物遺骸,會作為一處礁巖,成為生物們的聚居地。我在書中寫到,當吳小蒿得知這件事情驚詫不已,激動莫名,心中蹦出了一個詞兒:造福一方。她在心里向自己發問:當你死去的時候,能否也像“鯨落”那般壯美?

我最初構思的結尾,是讓吳小蒿去海中看“深海一號”養殖設備運行情況,歸程中掉落海中因公殉職,所以小說名為《鯨落》。但有關人士讀后認為,這樣的結局不好,所以我又改為:她感覺到了一種托舉的力量。深藍,淺藍。最后是一種高遠的湛藍。那是云縫中的天空。

 

“我看過‘子貢手植楷’,知曉楷樹的文化象征意義”

 

逄:吳小蒿創建電子商務服務點,促進傳統文化申遺,推動丹墟考古,復植楷樹林,打造楷坡祭海節,引入“深海一號”發展養殖,興建漁業博物館等等工作,都很具體,您是怎么補充的這些知識的?是不是定點深入生活所致?有個新聞,2018年5月4日,中國首座自主研制的大型全潛式深海漁業養殖裝備“深藍1號”在青島建成交付。它是中船重工武船集團為山東日照市萬澤豐漁業有限公司建造的首座“深海漁場”。這讓我跟您的“深海一號”對接了。

趙:你列舉的這些事情,我大多了解或親歷。譬如說,中美聯合考古隊,二十年來多次到日照兩城遺址考察,這里是一處著名的龍山文化遺址,四千年前是一座城市,出土了許多文物,我去看過。2017年陰歷六月十三,日照沿海多地舉辦祭海活動,《日照日報》邀請全國上百名記者、作家采訪,我也參加了。隨后,我寫了中篇紀實文學《晃晃悠悠船老大》,發在《中國作家》紀實版上。我一直希望日照能建起一座大型漁業博物館,曾在政協會上提過提案。我在日照市紀委與電視臺聯辦的“問政日照”節目上擔任過點評嘉賓,對日照經濟社會發展的狀況有所了解。“深藍1號”是中國第一個深遠海漁業養殖裝備,也是全球第一座全潛式深海漁業養殖裝備,國家農村農業部的一位領導在交付儀式上說它是“大國重器”。它的建成與交付,是中國水產養殖業現代化進程中具有重要影響力的一件大事,開啟了中國深遠海漁業養殖的新征程。這一切,都成為我的寫作素材。

但是,不能把現實中的事情與《經山海》的內容完全劃等號,因為我寫的是小說,小說是允許虛構的。

逄:關于復植楷樹的故事也是虛構的?

趙:對。但我看過“子貢手植楷”,知曉楷樹的文化象征意義。也到日照西北部山區尋找過楷樹,那種樹的形象很特別,給我留下了深刻印象。所以,我讓書中的楷坡鎮原來有許多楷樹,但后來都被伐光,只留下一塊清代立的楷碑。上面有一首五律,是我代隅城縣教諭申瑤寫的,步清初著名詩人施閏章詩作《子貢手植楷》原韻。

 

小說的“留白”

 

逄:小說的結構很特別,有“歷史上的今天”、“吳小蒿的大事記”、“點點的大事記”等。給讀者縱深感。如果用個不恰當的比喻,就像中國畫一樣,特別尊重看畫的人,給看畫的人,留出空間,也就是小說的“留白”,也是對小說讀者的尊重,讓他們參與到創作中來。長篇小說,第一個問題要面對結構。您是怎么考慮的?

趙:寫長篇小說,結構是個重要問題。沒有合適的結構為骨架,作為靈魂的主題,作為血肉的情節與細節等等就無所依附。《經山海》的結構,曾讓我頗費躊躇。時間跨度為七年,故事林林總總,究竟如何呈現?突然有一天,靈感迸發,我想到了“歷史上的今天”。全書分為八章,每一章前面都有一組“歷史上的今天”。我的書架上就有這本書,網上也有專門的網站,但我不只是抄錄那些,而是讓主人公吳小蒿和她的女兒點點也記自己的“歷史上的今天”。這樣,一條一條,斑駁陸離。讀者會看到,新時代的歷程與個人的歷程,都處在人類歷史的大背景之下,耐人尋味。而且,母女倆記下的,有的在正文當中沒有寫到,這就造成了你說的“留白”效果。

逄:小說的語言,我也很喜歡,比如第五章,第一部分有一段:“路燈從窗外照進來,屋里朦朦朧朧。女兒的頭發散在枕上,像黑漆一樣流到吳小蒿的腮邊,像麥苗一樣的清新味道沁入她的心脾,讓她生出無限的愛意。她伸手撫摸女兒的頭發,到達鬢發根部時,發現那里濕了一片。她將女兒一下子抱住,幾乎在同時,她也被女兒緊緊抱住。母女倆面頰相貼,淚水匯聚到一起。”詩意溫暖的母女圖。很有張力,讓我想到您的散文《蒙山萱草》。我覺得您在語言上,也更加貼近了當代,還吸收了一些流行語,特別是點點的話。是不是有意為之?

趙:一部寫當代的作品,語言也要盡量與其匹配。一方面,要繼承傳統,保持語言的文學性;另一方面,也要與時俱進,學習使用新的話語。進入網絡時代,人類語言的嬗變十分迅猛,作家對此不能過于遲鈍,一味排斥,因為網絡語言的大量滋生,代表著生長與前進。當然,對其中一些嚴重破壞漢語規范的、不文明的,我們也要警惕、慎用。

 

讓寫作回到根上

 

逄:一直記得您在2011年11月召開的全國作代會上,在山東作家代表團跟西藏作家代表團座談時,您說過的話,“天雨雖寬,不潤無根之草”。《經山海》是有“根”的小說,吳小蒿,是有“根”的人物。新時代需要這樣的新人物,需要這樣的好作品。您已經向讀者奉獻了“農民三部曲”、“傳統文化小說三種”等優秀作品,《經山海》是一個新的高度。下一步,有什么新計劃?

趙:“根”,對于一個民族,一個群體,一個人物,都非常重要。就文學創作而言,也應該有“根”。2009年春天,北京大學“我們文學社”邀請我去講創作,我講的題目就是《讓寫作回到根上》。那次專講了寫作與文化之根的關系。今年春天,我應山東師范大學中國現當代文學國家重點學科的邀請,為已經辭世的朱德發先生作傳。我要通過大量采訪與閱讀,認真寫作,展現朱先生的輝煌人生,探究那位學問與人品俱佳的著名學者是如何在齊魯大地上生成,并影響全國學界的。完成這部傳記文學之后,我可能還要去圓那個藍色之夢——寫一部海洋題材的長篇小說。

 


《趙德發文集》 安徽文藝出版社出版

 

逄:我曾經在去年寫過一篇評論《誰先改編“趙德發”》,那是在《趙德發文集》座談會上引起的話題。我說,12卷,字字如金黃的谷粒,粒粒辛苦所得,悅人心目。是作家40年心血所凝,是文學大廈的12塊磚頭,也是作家默默獻給改革開放40年的禮物。專家學者多角度肯定了您的文學成就,有學者提出小說的經典化問題。

我在想,如果我是編劇,我會改編趙德發的“農民三部曲”;如果我是導演,我也會拍攝趙德發的“農民三部曲”。我想首先改編的是《君子夢》。小說里的人物許正芝和許景行跟《白鹿原》里的白嘉軒一樣,都作為君子活在我心里,已經活了好多年。可惜我不是編劇、不是導演。有沒有想把《經山海》改編成影視劇的想法?

趙:《經山海》這部新作,《人民文學》發表的是壓縮版,全書由安徽文藝出版社出版。最近一家影視制作公司決定將其改編成電視劇搬上熒屏。

逄:這是一件好事。再次祝賀您。

趙:謝謝!

作者: 逄春階  來源: 齊魯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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